摇光

哈哈哈

狐球狐球,我也是有小狐丸的人啦

怎么办系列11


“主人,今天我在万屋看到了一个和你很像的审神者”来人是一向稳重的歌仙,据他描述他们像的就像是亲兄妹一样。那位审神者似乎是就任多年的精英审神者,手下的付丧神各有各的强大,已经满级的他在他们面前感受到沉重的压力,他拉着切国主动寻上了对方的付丧神搭话,对方很警惕,直到切国拿出自家审神者的照片那边的刀剑男士才愿意帮他引荐一下。“我很好奇被被为什么随身带我的照片,难道说被被你暗恋我?”沧夜安静的听完他们的叙述,压下心底的激动,反而调戏开山姥切,“那是因为。。。因为。。。”受到暴击的山姥切裹紧被单,从她的角度看去能看到绯红的脸颊。“因为什么?承认也没问题的哟,我是不会因为这个怪罪被被的哦”山姥切国广头冒白烟倒了下去,“哈哈哈”沧夜从他怀里摸出那张照片,应该是陆奥守照的,她和和泉守猜拳的场景,不是丑照就没问题,沧夜拍拍他的脸,把自己收藏的自己拍的写真送了一份给他。“你这个人真奇怪”一般人不会收藏自己的照片还拿来来送人吧,太自恋了,山姥切把那一份不少的照片收到盒子里,顶着歌仙灼灼的目光扬长而去。
不到一个小时时间整个本丸都知道了山姥切国广那里有一份主人的相片,始作俑者歌仙表示只是在跟小夜交流的时候粟田口的短刀们恰好在场而已,说起来主君送给他的画相当风雅呢。
“加州清光,进来了”打过招呼,清光打开门,被房间里挂着的衣服吓了一跳,除了他次郎,乱,歌仙,蜂须贺,宗三也在场,都对着照片看着,本丸有审美的刀大概都在这了。“在选衣服啊”清光也加入进去,各种风格的衣服让他都挑花了眼,“主人要出席重要的场合吗?”“不,只是去别的本丸拜访一下”刚开始还去屏风后面换衣服,后来干脆就用变身术了,沧夜对着落地镜,乱给她选的洋装太可爱了,蕾丝飘带蝴蝶结,会不会不适合?毕竟鸣人那个没审美的都说她不适合扮可爱。“主君要去见一个很可能是主君哥哥的审神者”歌仙把自己选择的黑底红樱女式和服递给她,给清光解释。“很重要的人啊”清光点头,“哥哥大人的话看妹妹见他要打扮这么正式也会伤心的哦”次郎在和宗三蜂须贺研究首饰,“那么作为哥哥宗三蜂须贺如果你们有妹妹希望她打扮成什么样呢”宗三把刘海一整,“我的妹妹即使不打扮都是倾国倾城,保持原样就好了”“说的也是”蜂须贺点头,“不过我们不可能有妹妹”刀剑化身都是男士,“主殿这样就很好”最后这个小组解散,沧夜决定还是穿普通的审神者制服去。

怎么办系列10

       尽管给了选择机会倒霉中招的人也都“自愿”的选择了吃饼干,有幸看到了同田贯,大俱利和和泉守,岩融的女体形态,那些脸如娇花的一个也没中招,不过女孩子的大俱利脸好白,身材超级棒,和泉守是娇小型的,肤白貌美长发及地。“主人现在是男孩子可以跟我们一起睡吗?”撒娇小能手今剑凑近,“我也要一起!”居然还有这种方式,“来我们粟田口,我们地方大”鲶尾凑热闹,“好啊那就合宿吧,只限短刀肋差和萤丸,笑面青江除外,当然打刀以上有愿意的可以吃块饼干”无需手术的变性机会,机会难得。
      “主公还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吗?”鹤丸躲着那么多人偷偷找她,“有趣的。。。”说起来贪婪大陆的卡片自己带出来好多张,除了荷尔蒙饼干这种恶趣味发作的卡片,其他的都是拿的实用的,大天使的呼吸,侍女熊猫,产酒之泉,丰收之树,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美肌温泉,回忆摄像馆和虚拟餐厅,即兴书。每次打开都是不同故事的即兴书可以送给短刀们,如果他们能看懂见鬼的猎人通用语的话。“真的能跟死者通话吗?”“可以啊,我们那的人死了都可以被召唤出来,只是通话而已”看着他脸上难得的深沉,沧夜误会了,“鹤丸有想见的人吗?”“主公大人也会吗?”鹤丸语气微妙起来。“会倒是会,不过秽土转生需要死者的基因还有祭品,在没有合适的祭品之前我也不能那么干啊”“如果有呢?”“那也不干,只是思念仇恨就不要去打扰死者清净了,如果是大事也轮不到我出手啊”“大事?”“像之前关乎生死存亡的三战,对方用了秽土召唤出战国时期的强者我们打不过当然要召唤同时代的强者帮忙打架了,你不知道斑爷一个人对上几万忍者,一上来只凭体术就干翻了几十个,那种强大的力量,我们那个时代的强者根本打不过”资深斑吹的沧夜一提到斑爷就话唠起来,“主人的世界真是精彩啊”鹤丸坐在栏杆上,只是听着就能想象到那绚烂宏大的世界。“想去吗?虽然对你而说有些危险”“。。。!”鹤丸没有说话,但心里有这么一句话刷屏,还有这种选项!与其跟大家一起努力留下她,留在这个方寸之地,还不如跟着主人去见识更新奇的世界。鹤丸的心快速跳动起来,“主人愿意带我?”“看你表现了”

怎么办系列9


    在强硬的把鹤丸从本体里逼出来解释了误会后,沧夜得到了莫名遗憾的眼神,来自明石国行,可以回本体一个星期不用干活的当番啊。“您没有受到诅咒真是太好了”长谷部拦住拼命想往别人嘴里塞饼干的鹤丸,莫名松了口气。“鹤丸殿真是。。。美丽啊”乱眼睛亮亮的,看起来非常想尝试一下变身的感觉,被后藤和厚死命拦着,“毕竟是鹤先生”烛台切点头,看向大俱利伽罗,大俱利默默转过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哟加州,主人说要给你留着的”“我?”清光不确定的望向她,对上她心虚的眼神,语气跳脱,带着调笑,“因为是河川下游的孩子对这方面十分擅长哦,如果是主人的命令。。。”“会吃吗?吃下去变小姐姐”“只要是主命”直接抢了长谷部的台词,“哦,想看,清光的,被被的,三日月,小狐丸,烛台切,大俱利,和泉守”“女儿的愿望为父一定帮你达成”小乌丸和鹤丸拿着罪恶的盒子,向他们走去,“为什么没有一期尼?”“我想看一期姐姐”“一期姐肯定很好看”“蜂须贺哥哥!”“宗三哥也。。。”小夜主动拉住她的手,在场的哥哥们纷纷感觉自己有群假弟弟。“来吧来吧”所有的成年体型刀剑被聚集在一起,短刀们和肋差和萤丸在一边观战,“击鼓传花,音乐停了花停留在谁手上谁就选择吃饼干或者说自己最糗的事情,或者干上一位成员指定要干的事情”“听起来很有趣,那我来奏乐!”鹤丸开始弹琴,“那为父和九喇嘛来做监督好了”九喇嘛点头,看戏。

怎么办系列8


“鹤丸”沧夜以一个飞快的速度把鹤丸逼到墙角(疾风传佐鸣第一次见面时佐助搂鸣人的姿势),把被加了料的团子都塞到他嘴里,然后根据他的表情判断加了什么。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同时在味蕾上炸裂,那种滋味。。。不过这次居然不是一期一振来找他算账,难道是她中招了?鹤丸金色的眼眸闪着星光,难得!“知错了吗?”五虎退抱着抽搐打滚的小老虎来找她手入,说是吃了鹤丸送的团子🍡,拦下紧急拔头(刀)的一期,沧夜怒冲冲(喜滋滋)的过去找鹤丸的茬,“嗨嗨我错了”鹤丸举手投降,把水递过去,沧夜不经意的把一盒饼干放到一边,坐在屋檐下,对着九喇嘛牌镜托整理头发。然后看到鹤丸也坐过来,顺手拿起饼干,“哦这个看起来挺好吃的”“啊给小夜和清光光留的”沧夜说完这句话鹤丸原本犹豫的手迅速伸向纸盒,捏起一块。“只准吃一块”沧夜从镜子中暗中观察,咬到了,咽下去了,生效了。“。。。”鹤丸保持着一脸懵的表情照照镜子,原本就削瘦全靠衣服撑,现在变成女性骨架更小,整一个骨感美人,而且是有着鹤丸不说话时的皇家御物风范的高贵冷艳型,“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沧夜美滋滋的咬了口饼干,同样呆滞的看着镜子,“佐助。。。哥哥。。。”作为表兄妹而且都像母亲两个人像不奇怪,不过原来她是男孩子会长这样啊,五官和佐助相像,气质却更像哥哥,而且不是炸毛而是长头发!下次一定要把荷尔蒙饼干喂到佐助嘴里!沧夜把头发在脑后扎成小辫,穿上宇智波的高领族服,拉着想躲起来不想见人的鹤丸游街,鹤丸不想说话,并把自己变成一把刀。
“什么人!”陌生身形的男人出现在庭院,手里还拿着鹤丸的本体,主人给看的电视剧情节出现,长谷部从一旁的花坛拔出一根竹竿,“放开鹤丸殿,吃我长谷部一棍”“长谷部认不出我吗?”沧夜把鹤丸扔给他,“主。。。主人?!”灵力没错,可是主人不是。。。女孩子吗?“其实我是火之国的王子,遭奸人陷害被迫变成女生,丧失了继承权,外出在外只求找到恢复原貌”鹤丸:要不是我也变身说不定我就信了。“主人你这是恢复了吗?”长谷部迅速接受这个设定,并把他的坎坷经历自动补全,“不,只是暂时的,也许明天就又变回去了”“不用担心,肯定可以变回去的”“这次变回来,是鹤丸殿帮我承受了那个诅咒,是我害了他,这不,鹤丸这一周都出不来了”知道一天就变回去的鹤丸笑面轻僵,这是要他在本体里一周时间吗?可是如果出来会不会被硬喂饼干,他又打不过主公 。“主人不要难过,鹤丸殿一定是自愿的,我长谷部也愿意为主人承受诅咒”“不,我已经害了鹤丸不能再害你”“只是回归本体一周而已,不止我,本丸所有人都愿意帮助主人,主人等着我去召集大家增设诅咒番”“不用!”长腿部已经跑到前院拉响金铃。“玩脱了”沧夜用手指怼怼鹤丸的本体,“出来帮我解释”鹤丸拒绝并想找块布包住自己,山姥切的那块就不错。

   

怎么办系列7

    “一期哥加油”短刀们聚集在柿子树下,橙红色的果子满满当当的挤了一树,一期正踩在一个枝桠上,拿着本体挥舞,熟透的柿子落下去,被短刀们接个正着,以短刀的机动没有一个柿子掉落在地。“最大的送给主人”今剑在自己的怀里挑选着,想到主人一定会予他摸头的奖励,宝石红的眸子闪着欢喜,“好狡猾”“那我的也送给主人”有短刀挑来挑去也没满意,把主意打上了还在树上的一期。“一期哥你最喜欢我了对不对,请帮我摘一个最好的”“一期哥”“一期哥”“一期殿”一期一振陷入了短刀们包围撒娇的甜蜜苦恼。“所以你们就摘了整整一树的柿子?”“。。。是我管教无方请主殿责罚”沧夜点头,“那你就把这些柿子都吃掉吧免得浪费”虽然作为刀剑男士不存在吃坏肚子的可能,不过。。。满满两筐柿子,一期一振的脸被印衬的发黄。“行了不逗你了”沧夜挨个摸摸脑袋,“谢谢你们想着我”愿意把最好的留给她,“我们一起去厨房,看看烛台切先生有没有方法处理这些柿子”“可以做成柿饼”小夜被牵着手,想了一下说。“也可以做成果酱”“做蛋糕也行,万屋有卖柿子口味的蛋糕”“我们挨个试试,不能浪费食物”一期一振抱着一个大筐跟在后面,前面的新主跟短刀们相处很好,弟弟们都很喜欢她,是不是会为他们留下来呢。“不会”一期一振看着眼前大变的景色,从本丸的秋色庭院到眼前的星空,弟弟们也不在身边,取而代之的是新主遥远的背影。“为什么?”一期问出口,“因为我有必须做的事情”沧夜像他做了个凯老师的经典表情,然后尬的相对无言。不小心暴露自己本性,沧夜拿出哥哥送的装逼利器,一把精致的折扇,遮住下巴,“大人为什么要成为审神者呢?”被少女古怪但灿烂的笑颜晃了下,一期一振还是表露自己的疑问。“我和九喇嘛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有人上门来问我们要不要当审神者,然后直觉来到这里会有收获我就来了”意外的坦诚,或者说少女本人就是个干脆直接的性子,除了在特定的两人面前是九喇嘛都吐槽的温柔外,其他时候能怼的绝不逼逼,大概是遗传了大宇智波的搞事精神和天赋吧。

   

怎么办系列6

      “今天是被被的近侍啊”一早看到了在楼下守候的山姥切,沧夜对她点点头,“这身衣服好看吗?”少女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白绸裹住纤细的身体,裙摆缀了一圈嫩绿色的藤蔓花样,黑色的长发还没有梳,直接散在脑后。“。。。”山姥切下意识点头,然后双手扯着被单往下拉,“你这个人真奇怪干嘛要在意一个仿品的审美”“乐意”喜滋滋的怼了他,沧夜先去本丸开辟的办公室转了圈。
         一大早长谷部已经在那了,戴着一副金边眼睛,对着账目在盘点着资源,另两位常驻人员一个在与弟弟交流感情一个在和兄弟做早课,“阿路基”棕发的付桑神发现了他们,起身打招呼,“早,长谷部,辛苦了”“不”长谷部还想表达一下胸中感情就被沧夜转移了话题,“长谷部吃早餐了吗?没记错今日是你出阵”“是的阿路基,主公居然记得出阵名单真是太”“我们去用餐吧”主公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打断别人说话这点。。。不,只是对20字以上的句子不耐烦而已。
        队伍再加一人,遇到在晨光中散发光芒的蜂须贺,遇到抱着筐蔬菜往厨房走的大俱利,还有喝早茶的莺丸,“哦呀很热闹呢”同样有出阵的难得早起的老爷爷三日月,还有肩上趴着九喇嘛的小狐丸,队伍愈来愈大,爱染看到惊呼,“是在玩什么游戏吗加我一个”和萤丸加入,看到同时这么多人同时进入,食当番的烛台切和鹤丸吓了一跳。
         “对了昨天狐之助通知最近检非违使大活跃,遇到频率会提高”沧夜摸出一个卷轴,递给作为队长的三日月,“如果遇到棘手的敌人就打开”“是新型的防具吗?”三日月把手掌大小的卷轴塞到袖子里,“记住,一定要是在危险的时候,不然会出现可怕的事情”“记住了记住了”“你给他们什么?”九喇嘛窝在她腿上,“逆通灵卷轴”沧夜放下丁子油和抹布,把草剃收回剑鞘,对守在背后发呆的山姥切伸出手,山姥切红着脸把本体交过去。感受本体被仔细保养,温暖的灵力随着粉扑被打到体内,山姥切低着头,靠着门快要睡过去,突然眼前的主君不见了,连同他的本体刀。战场上抵不过自身好奇和鹤丸怂恿的三日月打开了卷轴,看着气势汹汹的审神者把检非揍完把他们也揍了顿,没有被幸免的长谷部留下委屈的泪水,他真的阻止了,可是打刀没人权啊。
        “!”山姥切惊呆了,在安全的本丸里主公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没问题,沧夜被逆通灵了,大概是遇到危险了”遇到危险不能自己解决还要主公出手我们太没用了,金发的青年陷入自我唾弃和消沉中,九喇嘛打了个呵欠,“想变强吗?”山姥切点头,九喇嘛把一条尾巴缠在他腕上,赤色的查克拉在他身上裹了一圈,“这是缠”查克拉移动到他的被单上,柔软的被单变得坚硬,“这是坚”九喇嘛把自己的一股查克拉送给山姥切,并亲切友好的交给他使用方法。戴着鼻青脸肿的第一部队回来的沧夜:所以,被单才是本体吗?强化被单有什么用?我会的四大行不是这样的(手动再见)
        山姥切在一周后掌握了查克拉的用法,带着主人眷属灵力和祝福走向演练场,从此,赤色被被的传说流传在所以婶婶之间。战斗时身上普通的被单变成火红色而且会自己挡刀而且坚硬的真剑必杀都砍不碎,还会伸长缩短变成绳子,如果从背后进攻还会被仿佛长眼睛一样锋利的披风穿透。不用的时候赤色的查克拉就就变成红色的红绸,像是披帛一样搭在他肩上,像是要跳腰鼓一样,热烈喜庆。沧夜捂眼,也就是被被颜值高,不然真是辣眼睛。“以后不叫你被被了,叫你小哪吒吧”扯着他的混天绫,就像新郎新娘结婚时手里拉着的红绸,把另一端交给九喇嘛,啥都不说了被被你开心就好。

当佐助成为审神者3

“今天佐助。。。也没有来呢”乱不顾及形象的在地板上滚了一圈,语气中不掩失落。把手放到一边防止他掉下去,一期一振叹了口气,“许是主君有什么事情”“可是已经三天没有来了,药研说大将是在现世陷入睡眠后过来,佐助是三天没有休息吗?”而且,庭院里的草木都枯死了大半,一直保持夜晚,已经三天没有天亮了。“佐助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五虎退眼里水光闪闪,“小老虎们都这么认为”“如果能去现世就好了”乱看着所有人面上的担忧,苦恼的挠乱头发。不止粟田口一处,几乎每个部屋都有过这样的对话,佐助可不要出什么事啊。
就在所有人都要耐不住性子上报时之政府寻求帮助的时候,佐助回来了。几天之间就削瘦憔悴了许多,眼神少了光采,身上却多了一些沉重的气息。“佐助。。。”清光担忧的看着他,佐助抬眼望他,又似乎只是寻声而已,空荡荡的眼神让人担忧。“佐助,出什么事了?”药研推推镜片,示意大家去屋里再说。清光想像之前一样拉手,佐助猛地缩了一下,被这个动作刺了一下,清光红瞳暗了一下,“佐助,我是清光,是你的刀啊”“清光。。。”佐助愣愣的看着前方,“清光!大家,爸爸妈妈,都死了,哥哥,那个男人杀的,我绝对要杀了他”佐助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从几个字句中推断出他遭受的事情,清光心沉下去,果断出手打晕他。被困在噩梦中反复遭受精神刺激的佐助终于得以休息。推上樟子门,清光手背捂着眼,星光真刺眼啊,一滴晶莹从脸颊滑落。
与之前轻松的军事会议不同,全员都聚集在一起,却没有一个人说话。“所以。。。该怎么办?”首先说话都居然是山姥切,金发的青年抬起头来,在所有人脸上看了一圈。“要复仇吗?”小夜面无表情,声音低落,佐助。。。也要步入那片黑暗之中吗?“佐助。。。”短刀们都难过的哭起来,从一开始的抽泣到嚎啕,似乎要替佐助发泄出来一样。“我们是佐助的刀,佐助要复仇,我们就要为他斩杀敌人”至少在那条黑暗的路上不至于一个人走,还有他们陪伴。“我们要当佐助的家人”复仇之后还有归处,还有他们等待。“虽然对此事存疑,不过伤害佐助的人就该下地狱呢”三日月和几把老刀们互相交换几个眼神,“加州,你和山姥切负责照顾佐助的情绪,烛台切准备一下食物吧,药研,佐助的身体交给你了,长谷部,一期,宗三,文书由你们负责,出阵远征内番按原来的顺序进行,大家做好份内之事,不要给佐助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助了”所有人齐声应是。
“佐助君你醒了”木叶医院的女医生看他醒了非常惊喜,佐助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脑袋昏沉,再度睡过去。

新主人单刀怼检非武力值这么高还有暴力倾向你让我们怎么办

“第一部队,出阵”金色轮盘前面,第一部队的刀剑整装待发,队长鹤丸国永输入出阵年代地点,换好服装的主公穿着利落的短打,黑色的长发规整的梳成一束,腰间挂着长剑。“出发吧”“大将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呢?”这一身打扮英气的让人移不开眼,明明像是大家族出来的姬君,却如此熟悉战场的事情。从踏上战场整个人的气场感觉都大不相同,如果不是看到她在旁边连气息都感觉不到,像是没有这个人。“我的世界。。。是忍者的世界哦”躲过一波远程攻击,沧夜从腿上的忍具袋里摸出六把苦无,一击解决了对面的敌人,分散开躲避弓箭枪击的刀男,我是谁我们在哪要我们何用。“这就是最难的战场吗?”我还没用忍术连剑都没出鞘,忍幻体都没派上用场。“。。。这还只是开始”鹤丸语气干巴巴的,“继续前进”再次遇到敌人,沧夜放弃用苦无,以极短都赶不上的速度一个人抽刀冲上去。“我是不是眼花了光坊怎么看到了六个主公”还没天黑啊,“好帅气”烛台切点头。“不愧是主人”清光一副与有荣焉,“好强”山姥切也被震惊,“啊”小夜点头就这样一直到王点,沧夜分别使用了苦无,长剑,火遁忍术,甚至用幻术让他们主动撞上刀尖,确认了这个世界敌方的最强战力,伴随着轰鸣雷声,迎来了检非违使,第三方的队伍。“主人/主公/大将”刀男们看到被包围的新任主公,着急赶来,却看到达成一骑单打成就的主公放弃了其他手段,单凭刀术解决了检非,而且是对应着他们99级实力的检非。这样就完全确定这个世界的战力水平了,“吾名沧夜,在其他人面前就叫我千叶吧”沧夜摸摸手下的蓝色脑袋,“我名字里也有个夜字”“这样把真名告诉我们好吗?”骤然加深的隐秘联系告诉他们两个都是她“认可”的名字。“其他主人可是都很害怕被神隐”“你们应该不会有谁想被我天天揍揍一辈子吧,就算被神隐了无法见到别人很无趣,不过我可以揍你们取乐啊,你们又打不过我,没人想尝试一下我无尽的恶意吧,求生不得求生不能哦”“。。。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唯一一个告诉他们真名的审神者,虽然完全不是因为信任他们,因为她下一秒说的是,“如果谁说出去,在座的各位没事被听到的人下一秒立刻暴毙哦”“绝对不会说出去的”